
思念最愛的花腔女高音Edita Gruberova
2023 Jul 26 學習聲樂你該知道的知識
其實距離葛奶奶過世已經個把月有餘
知道葛奶奶意外過世
是淡姐看到奧地利教授發的即時限動
那時德語區連新聞稿都還沒有發
恬淡姐猶如晴天霹靂一般
心裡繞著’為什麼 怎麼會’這樣的問題好幾個小時
好不容易勉力爬文 拐了個大彎
從一個義大利文的小小新聞稿
才拼拼湊湊 隻字片語的稍微得到更多相關訊息
然後就是一路狂聽CD 狂看以前葛奶奶的訪談
心裡千頭萬緒
但葛奶的R.I.P文
就是沒辦法這麼輕易就發
這樣一拖也就拖了兩個月
現在
總算是在她的第一個冥誕前夕
寫了一點東西
先說說為什麼我們會暱稱Gruberova為葛奶
甫到歐洲時
那時無名小站還在(這樣寫是不是暴露了年齡?XD)
剛出國的留學生
最開心的其中一個小確幸
就是睡一覺起床後
可以看到遠在天邊的朋友們
來自己的文章底下留言
恬姐那時還滿常在文章裡提到Gruberova
有一位即將也來柏林學音樂學的學姊
就在底下留言 暱稱她為小古奶奶
恬姐覺得這個名稱很可愛
就沿用了一段時間
後來發現台灣的翻譯是寫「葛貝洛娃」
為了方便起見才開始稱呼她為葛奶
(與粉絲們稱呼她為Grubi似乎有某種異曲同工之妙)
葛奶是恬姐在還搞不清歌劇跟音樂劇有什麼差別的年代時
認識的第一位聲樂家
這是話說高中有一天下課後
恬媽丟了幾張新買的CD給我
說這位聲樂家感覺應該唱的很好
你可以聽聽
(恬媽雖然不懂音樂 但有時會有些驚人的直覺)
這一聽之下不得了
開啟了恬姐在聲樂學習路上
與葛奶總是有某種聯繫的隱微關係
說葛奶是我從來沒有拜過師的老師也不為過
在德國唸音樂學院即將畢業之即
當時還是飯友的淡姊
約我一起在漢堡聽葛奶的獨唱會
彼時已要畢業
又加上家裡有一些狀況
對於去留感到非常苦惱之際
在音樂會上
聽到葛奶唱出第一個令我熟悉的聲音時
’’唰’’的一下就淚流滿面了
那場音樂會給了恬姐非常大的勇氣
支持了我之後在維也納六年多的日子
葛奶是
你去聽她不同時期演唱
就可以感受到她是一直在進化的聲樂家
假如從年輕時就是她的粉絲
這五十年來一路看著她的蛻變
是令人感到無比開心的事
這種類型的音樂家 老實說並不是很常見
而葛奶
並不是特別喜歡Diva(首席女伶)這個稱呼的人
你可以看到她在不同的場合
穿著同一件禮服
因為她不喜歡快速消耗的現代消費方式
在每一場音樂會之後 不管有多累
一定堅持與粉絲們簽名拍照
態度總是親切從容 不曾有過架子
骨子裡依舊保留著東歐早期那貧困年代
特有的樸實感
未曾因為聲名遠播 而喪失了自我
奶奶曾在一個訪談上說過
她自己一天練習20個小時
加上旅行 彩排 演出
從年輕時期便捨棄掉Party Disco等等
其實是過著類似於修女般單純規律卻近乎嚴格的生活
各種評論上總強調著她天生聲音驚人
但卻鮮少提及她生活與練習上的自律與努力
還有這表面上看似華麗而其實很艱苦的行程
種種條件加上她驚人的堅毅精神力
才造就出這樣的一個花腔女高音神級人物
這恬淡姐覺得
如果不是自己也親身在那樣的環境過
是不會知道這點點滴滴的辛苦
還有這些大神是怎麼成就的
在恬淡姐決定要準備回台之際
淡姊曾問過我
要不要去找葛奶上上個別課?
其實若真想要
淡姐是有好幾條線有辦法聯絡到她的
但恬姐覺得
我此生到目前為止
只有兩個人可以讓我一看到他就掉淚
一個是外公 另一個就是葛奶
她對我來說是太特別的存在
我想我看到她有可能是直接激動掉淚
到時如果哭得太淒慘 要怎麼上課呢?
心裏怯懦了一下 說
等下次回歐洲吧 到時我唱更好了 我再去找她
接下來的事情
大家也都知道了
之後就是疫情爆發
我們也回不去歐洲
葛奶也本有一連串退休後的計畫
還有開不完的Farewell音樂會
但這一切計畫
都在2021.10.18那天嘎然而止了
疫情依舊在
我也回不去歐洲
而未來就算有機會回去了
葛奶也已不在那裡了
R.I.P.親愛的葛奶
願您在天上
過個愉快的生日和聖誕節
我們在地上
也還是會繼續努力的唱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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恬淡之音l古典聲樂與美聲藝術 - Classical Vocal & Bel Can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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